2007年1月25日星期四

持久战

今天是值得欣慰的一天,
半年来的“拉锯战”以自己的小胜而告终,男人是得对自己好一点;
自认为很好的翻译也被老板完全接受,几天来的足不出户加熬夜没有白费;
满脑子回荡着诺拉.琼斯们悠扬的JAZZ乐......
老爸今天还跟我分析,说在家里我仍然被周围强大的信息流包围着,甚至比在传媒大学来的都强,我赞同。床头柜放着连着音箱的PHILIPS短波收音机,随时能听美国之音和法国国际,在家的一个好处就是干扰明显很少。
网速则与北京没什么差别,反倒很多英文网需要代理才能顺畅浏览,这点让人抓狂了好多次。
凤凰中文办得越来越糙,BBC WORLD竟然收不到,打电话给这里的广电局询问,给的回答是要拿着本人的境外护照过来办理,又抓狂,平生第一次让我急切想知道“办证”广告的电话......
这是一个男人四十而立的时代,不管怎样,对自己好一点......
不懂就算了。

2007年1月22日星期一

心变老了

家里真的是养人的好地方,也不知道以后再有没有这种机会和闲情逸致,用这么丰盈的时间靠在床头一边看着三联书店的书,一边听着山东经济广播电台土的掉渣的老音乐;或者端坐在40寸的LCD前面假装兴致勃勃地玩LOST PLANET;或者开心地与爸妈吃每一顿饭。
回来以后的担心不是多余的,过两天又要奔济南去了,最短一个月的时间,往后能在家里住是越来越奢侈的事情......
总之以前的任何假期从来没有感觉到游戏那么无聊,看书是那么得幸福,DVD是那么的耗时间(除了04年的the Phantom of Opera)。一切于我全部颠倒了,难道我老的这么快?

2007年1月15日星期一

考试OVER就OVER的我

还记得考完那天晚上在静思苑13层骄傲地跟两位师姐说,“我这半年从来没有病过,免疫力超强......”,马上被两位以惊恐状打断,“千万别这么说!!”但是已经晚了,当天夜里嗓子就及其不舒服。
第二天,上午在工行开始浑身疼痛,颤抖发迷糊;下午开始发烧,错过了随心的北京西站,也错过了多拉薇朵的通宵KTV,还好有那么那么多关心我的人,本来想以多喝水来解决问题,后来老妈打电话说一定要去医院,说北京流感很严重,只好量了一下体温,38.8摄氏度。
校医院周末没有常规血检,瑟瑟地打车去了民航医院急诊。“十指连心”,中指挨了钻心痛,屁股挨了强效退烧针,开了态度和蔼的阿姨大夫给的克罗地亚原产消炎药,再瑟瑟地打车回到35楼门口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并非病毒性感冒,没有传染性。
吸着鼻涕脸色奶白过了一天......
利好消息还是接连不断,BLESS两个人逛西单的奎兄,努力;BLESS两个人吃重庆辣妹子鸳鸯火锅的浩子,努力。

2007年1月11日星期四

前天收到捆白立冬的短信

“今日新京報漫畫版:

——老公,咱兒子報考什麽大學好呢?老師說他喜歡嚼舌頭傳瞎話!

——那就報傳媒大學呀!”

2007年1月10日星期三

一切皆待下回分解

此博客设在国外的服务器终于恢复了,老板把寒假任务也布置完毕,火车票又顺顺利利地买到,
YANER幺妹儿看清楚图片唆,安安心心考试吧,however,祝你一切顺利。

2007年1月4日星期四

去年此时

考研的艰辛已经恍如隔世,主要是因为见识到了硕士阶段论文作业考试的痛苦。
去年此时,做完的考研书籍码的比台灯都高,摇杆还没坏的索爱T628,还未被偷的文曲星,以及陪伴我成长4年的梆子井2302。

2007年1月1日星期一

真实的让人窒息的三峡好人伴随我跨越2006


昨晚看买回来的10元正版碟看的眼睛潮湿,没想到是这样迎接新年的。
本来是信誓旦旦的要去电影院看的,但是郁闷的是后来大多数影院停止放映了。
不过很高兴支持了自己喜欢的导演,喜欢的电影主题,电影真实的让人窒息,本来就对四川话有那种特殊的感情,现在让我更想去川渝看一看,虽然有些东西已经不存在了。
一觉醒来,发现现在是窝在书吧的沙发里写博客......
三明和麻幺妹儿跪下分享那颗大白兔的时刻,实在滋味难受......
提到三峡工程,我想到的只是它对我们这个国家的重大意义,没有意识过有那么一些人为此牺牲了多少,付出了多大的代价。祖祖辈辈生存过的地方就这样消失了,人就像浮萍一般,寻不到自己的根,漂泊到异地,找寻生路。孤寂感与漂泊感是每个人都曾经深刻体会过的吧。
真实的让人窒息的三峡好人伴随我进入2007。